走了两步,感觉到肉穴又要退出,乐遥说:“不……啊……”
伴随着乐遥的呻吟,阴茎重新塞进肉穴,满足感难以言喻。
心堤只要破开一道缺口,便被欲望的潮水淹没,冲散到溃不成军。
室内开始充斥着女人高亢的浪叫,湿痕从客厅蔓延到卧室。
最后是沈煦忍不住,在距浴室两步远时,直接将乐遥重重的摁在了地上:“肏死你这个放荡的骚货!”
他双腿夹着乐遥的臀,用最原始的动物骑乘的姿势对她一阵狠肏。
地毯不如床品细软,随着性交的动作,不停摩擦凸起的双乳和阴户,乐遥却从中也得到了难言的快感。
地毯上的湿痕从乐遥臀下蔓延开来,沈煦看的脑热,射意愈甚。
他连忙将阴茎从肉穴里撤出,床头柜翻了个避孕套戴上,回到乐遥身边,将她翻过来。
沈煦这才发现乐遥的双乳和阴户被磨得绯红,忙要将她抱起来,往床上去。
乐遥双腿大张,腿心嫩粉的蚌肉踊跃:“就在这儿,骚逼痒,快点儿……”
“小骚货,我让你发骚!”沈煦狠狠掌箍了几下阴户,抓着乐遥的双腿折到她的前肩,阴茎抵上翕动的肉穴,势如破竹地冲进子宫口。
如动物交媾,两个人只剩野蛮的欲望,男女的粗声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回荡在卧房。
沈煦冲刺了数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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