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光线昏暗,处处散发潮湿霉味。
韦玄身着雪白中衣,盘腿席地而坐,那身绯色官服整整齐齐迭放在干净的干草上。
他闭目不知在沉思什么,半晌后,探出指尖细细摩挲衣袖内侧的獬豸暗纹。
“你倒自在。”
空旷的牢狱内回声阵阵,一道沉稳脚步由远及近,崔授已到眼前。
韦玄一改愤慨激昂、刚正不阿的铁血御史形象,懒懒散散枕臂侧卧,语调亦慵懒随性:“浮生难得清闲啊,正好清静清静。”
崔授似笑非笑玩味看他,“既如此,崔某就不打扰公度兄清静了。”
作势转身要走。
“诶、诶!留步,行道兄请留步,今日我身陷囹圄,靠自己大抵是出不去了,还望行道兄搭救。”
“救不了,等死吧。”
韦玄闻言不在意地笑笑,打趣过后,崔授正色道:“几日前,你府上失窃,丢了些许金银,还有部分你与人来往的书信。”
韦玄默然,他书房倒没什么秘密,没有见不得人的,只不过与亲友的书信皆是珍贵之物,这般被人窃走到底可惜。
他追问道:“其余物件呢?可有丢失?我那些宝贝砚台可不能丢。”
砚台要是丢了可真是要命,光想起来韦玄都觉得心在滴血。
崔授倒好奇了,家中遇窃这么大的事,虽有金银做幌子,但很明显同惠王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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