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
纯粹的恶魔。
纯粹的榨精恶魔。
这是秦建对柳歌韵的唯一认知,只要两人同处一室,不论是否有其他人在场,不论身处何种场景,私密的酒店客房,开放的餐厅酒吧,庄严的会议大厅,美少妇总会变着花样挑逗自己,每天的恶劣寸止有增无减,仿佛以男人的苦闷为乐!
另一边,继父陆永康的来电越发频繁,从几天一次发展到一天一次,甚至是一天多次,开始还会装模作样地与母亲一起调教羞辱秦建,到了后来,视频中往往不见母亲董月,关心的始终也是遗产继承问题,关于具体金额,何时到手之类的……
偏偏继父越是着急,遗产分配越是不顺利,条框上的小小争议就要拖上一两周,柳律师也是格外上心,对于物件锱铢必较,一副挂画,一只手表都要反复核对金额,生怕自己的委托人“吃亏”。
连番的遗产会议,秦建一场不落,可总是在旁一言不发,递交材料的时候紧张的抖个不停,对面的律师团只把他当做了柳律师的实习生,还是个腼腆爱脸红的实习生,殊不知,看似正经的外表衣物下,尽是折腾人的小玩具,本就小尺寸的贞操锁也被换成了腰带款式,彻底隔绝了外部刺激,蛋蛋和肉棒包裹在某种特制软胶当中,仿佛被温软的脚底包裹,时不时夹杂着踩踏的振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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