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绿禾算是在陈敬这里熟悉了。 余姐从不过问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她只是每天热情满满地做饭忙碌,友善地叫她林小姐。
她从余姐那里了解到陈敬喜欢吃什么,偶尔也下厨做一两道,端上桌等他品尝。
“怎么样?”
“不错,你愿意做就很不错了。”
她听到他这么说,也开心地吃菜。
陈敬在床下、在外人面前,对她是那样礼貌和善。 这种和善近似一种宠爱,冲淡她对他的恐惧感。
在床上,在一些时候,她畏惧他。 畏惧他的年岁,畏惧他的暴力,畏惧那个让自己依赖着的上位者。
陈敬只要板起脸,严肃起来,她就要噤声了。 尽管她不懂这是出于一种自己骨子里的怯弱还是被陈敬驯化的成果。
陈敬经常不定时回家。 她偶尔睡着了他才回来。 他从不来她房间看她。
她会站在他房门口,沉默地站一会然后回房继续睡觉。 他洗澡时候,她有几次进了他房间,靠在浴室附近听里面地水声哗哗,听他哼着歌。
他没有她认为得那么老。 只是自己太年轻了。
他房间不上锁。 她常常趁他不在的时候溜进去看。
靠在墙上就静静环视,什么也不想,呼吸这间房间里的空气,然后退出去。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偷窥者。
这天陈敬照例回爸妈那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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