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说,君子不立巍之下,但有时候,四堵没门的巍把你围起来,你又能怎么样?
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或者说在某个年代某个环境里,一些罪恶被完美地忽视了。
“芬姐,不用下药了。”
“呦,那林哥的意思是打算强上咯,这个刺激啊。”
“我另有计划。之前让你办的事都办了吧?”
“全都搞定了。”
“好,辛苦你了。”
事实上我这是多此一问,芬姐办事只有让我惊喜就没有让我意外过。
她乡下一家子就靠她一个人养着,姨父曾和我说过,没牵挂的人不能用,他干的是事业,那一类人只能做一次性买卖。
芬姐现在工资拿的比以前多,又不用管着那些小姐姐们,清闲得不得了,办事就没有不尽心的。
其实我大致也知道姨父的心思,以芬姐的能力姨父是不会把她丢空闲在这里的,大概是让她给我当保姆来了。
我下到1楼。
母亲还在对着她焕然一新的新房间发呆。
有钱能使鬼推磨,母亲一天上课的功夫,她的房间里除了那张新床外,所有的东西都被搬走了,换了一整套经过设计订造的家俱。
新家俱基早就放好在隔壁房子了,十几二十号人浩浩荡荡的,实际上一个上午就搞定了。
当然衣服等私人用品是由我自己亲手放回去,那些露骨淫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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