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才叹了口气,轻轻吐了一句:“你们这都是干啥啊,陆永平说他可以托人找找关系,如果和平表现好一些,可能一年就出来了。”
时值正午,烈日当头,夏末的暑气参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凉。我一抬头就瞥见了母亲那两汪晶莹欲滴的眼眸,瓦蓝瓦蓝的,没有半缕残云。
我的火焰突然熄灭了。
仅仅一个暑假,我发现,那些干瘪的少女们都挺起了胸膛。
我总是不经意地发觉各种裤缝间残留的褐色污迹。
它们包裹着稚嫩的臀部,隐秘又让人着迷。
当时大街小巷都刷着红桃k的广告,有个傻逼煞有其事地告诉我们:“知道女的为啥要补血吗?她们每个月都要流好几桶,你说浪费不浪费?”
我心里想着,妈的留下来你喝掉它吗?
开学后母亲带高一,倒是清闲了许多。偶尔我也会找母亲蹭饭吃,被小舅妈逮住两次后,就再也不去了。
我无法想像她当着众亲戚的面,拧着我的耳朵说:“这林林啊,离开他妈怕是没法活了,羞不羞啊。”这样一来,我恐怕真的没法活了。
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
邴婕姗姗来迟,询问王伟超,我也很诧异为啥要询问他,这让我很不是滋味。但他也不知道。
直到开学一周后,她才又出现在课间的阳台上。
白衬衫,火红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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