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您还真知道啊。”
店家走了过来,眼里露出佩服的表情,说:“确实是这样的,这草在我们村就我一个认识,我爸以前是村里报德堂的主事,说了这是救命的玩意,在我家一年起码炖几次这种干草的汤,也泡着这种酒。”
“你家那块应该湿障很严重。”
张文斌说完店家就点了头,丢了几块肥的羊肉润锅,然后笑说:“是啊,这都吃得出来真是行家,不瞒你说这玩意现在都没人认识了。”
“您先坐着,我给你起最嫩的几部分肉上来,保证您吃的满意。”
店家似乎遇上了知己,见张文斌喝这种土的杂粮烧喝的那么开心,分割羊肉的他也开心的哼起了小曲。
“爷,这去阴草是什么玩意。”
老庙祝觉得自己也算学识渊博了,楞是没有想起这是啥东西。
张文斌笑呵呵的闻着气味说:“连草药都算不上吧,一种地方巫医的手段。”
“古时一般大乡大镇会有双堂,一是耆者堂供老人过世可以设灵堂,另一种叫报德堂则是有一个地方上的神棍作为主事,来料理一些莫名其妙的丧事。”
“比如战乱时候,横行乡里逃难的人,和平时期那些溺水或是其他横死的冤者,可以说在报德堂办理丧事一般都是薄葬,很多的尸体找回来已经腐败或者残缺。”
“一般而言还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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