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斌在车上闭着眼睛坐了很久。
不过没一个敢催促的。
等到张文斌睁开眼的时候,就是一个盛况了,老庙祝家里的人全围在车门前等着。
张文斌一下车老庙祝就很殷勤的说:“将军爷,您喜欢清静就不打扰了,咱们在庙里单独摆一桌自己家人吃喝就好了。”
“老大,你对他家够可以的。”
“有机缘的一脉不就如此,我倒想问问你,你自己不是有庙了嘛,为什么还把东西送我这边供奉香火。”
“而且你不是还供奉大灵官嘛,以你这实力走到哪人家都会给面子,找个福天洞地的大庙供奉应该更好吧。”
城隍爷很纳闷,张文斌直接到他的神像香炉之前,挖开那厚厚的香灰将五串手串全埋了下去。
这比所谓的开坛做法可强多了,直接受庙宇香火比狗屁的做个仪式开光更为有有用。
张文斌恬不知耻的笑道:“老大,我那破庙还没搞好,再说了就算搞好了不见得有人供奉啊,所以还是在你这边最是稳妥。”
“至于那些大庙大殿的就算了和人家不熟,在您这起码有您看着我才放心。”
这就是纯粹的流氓嘴脸,城隍爷哭笑不得的骂道:“你现在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是吧。”
按照正常的程式,那是需要开坛然后做一堆法事,得到他准许才可以把法器藏于香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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