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过平坦的小腹,看到师傅和自己一般光洁如玉、没有半根毛发的私处,冷雪心中酸楚难挡。
自己决定前往落凤岛前,心中已做好准备,但当能够破坏毛囊的脱毛剂清除阴毛时,屈辱感特别强烈。
那时她还是处子之身,但失去童贞是迟早的事,前路满是荆棘,到处充满黑暗,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过去,但哪怕有重见光明之日,私处的毛发也再长不出来了,那一刻她感到就像身体被刻上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粉色的舌尖再次从红唇里探了出来,冷雪温柔地舔着师傅微微隆起的阴阜,这个部位并非是对性刺激最敏感的区域,但她柔软的舌尖还是在那里停留了许久。
阴阜虽并没伤,但她觉得那里是师傅受伤最重的地方,她很想尽自己的力量去抚慰师傅的创伤。
野兽在受伤时总会舔自己的伤口,自己舔不到时会让同伴帮忙,而人类基因中依然保留这种原始的本能。
冷雪用舌尖将师傅的私处清洁干净,今天的强奸没有结束,但让师傅有片刻的洁净也是好的。
最后她才将舌头伸向阴蒂,那里是师傅对性刺激最敏感的地方,自己必须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必然会引得蚩昊极的不满甚至怀疑。
蚩昊极一手搂闻石雁,一手摸着她的雪乳,看着冷雪用舌尖轻轻拨弄阴蒂,他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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