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裴轩冷笑一声,“就你这种贱皮贱肉的母畜,寻常的责罚不过是在奖赏你罢了。你就在这里跪上一夜吧,待此间事了我再重重炮制你。”说罢,便带着杜若筠母女回房睡觉去了。
其实裴轩并非不想好好玩一玩多日未见的徐天琼,但此时天色已晚,明天还要早起参加重头戏,便只能遗憾地暂时放过这头贱兮兮的大奶雌兽了。
次日,十月十三,上午九点,囚狐大会正式开始,不过地点却不在以往禅音寺主办大型活动时的大雄宝殿,而是将众人引至后山的半山腰上,在这里摆设了简单的棚屋,容各大门派的客人们暂歇。
众人见禅音寺竟然那如此简陋的地方来集会,有人不解,有人生气,觉得禅音寺大失礼数。
“方丈大师,贵寺有殿宇无数,却将我们安置在这简陋不堪的野外,莫非是瞧不起我们这些江湖同道?难道这就是禅音寺的待客之道吗?”果不其然,众人还没完全落座,就有人跳出来指责禅音寺了。
那是一个作书生打扮的中年秀士,从天言书院那一块的棚屋下出来,裴轩认出他就是天言书院的院主孔向仁的儿子孔继义,他的妻子孟静怡被九尾天狐打伤,因此对这次囚狐大会很是上心。
“孔施主,请稍安勿躁。”站在棚屋中间空地上的空渡微微一笑,“敝寺选择在这里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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