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变得比上午时更昏暗阴沉了,霍金•川普•梅米赛迪独自坐在书房里,读着桌面上一份长长的文件,但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看不进去那上面写的东西。
如果是熟悉他的人,见到他现在的脸色肯定会吓一大跳,并且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因为那个向来永远都精神饱满,脸上永远挂着从容优雅微笑的霍金,此刻竟一脸的沉重,眼睛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明显的恐惧,仿佛在为什么事情提心吊胆。
尽管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但他仍旧再次假装很随意地瞥了一眼壁炉中的火焰,在这一个小时里,他已经不知将这个动作重复了多少次,每一次他都说服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毕竟那封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写给他的密信早就被烧得连灰也不剩了不是吗?
不仅如此,在信送到他手上的这段路程中,所有知道这封信存在的人,不管是碰过它的人,看见过它的人,抑或任何可能通过某些渠道打听到此事的人,都已经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并且消失的方式都非常合理自然,不会令人联想到谋杀。
就连负责干这些脏活儿的人,都已经在霍金面前自刎(虽然他们都是霍金可以绝对信任的忠仆),他们的尸体则由霍金亲自动手,处理得比他身上穿的华服还要干净。
已经没事了,不会有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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