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摩根像具尸体一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免有点担忧地问道:“喂,瑞贝卡,你不会真的把他给打死了吧?”
瑞贝卡不以为然地说:“放心吧,我下手很有分寸,他不会死的。只不过他醒来后也许会失忆或者变成白痴,也可能瘫痪或是半身不遂,这我就不敢保证了,但那不是很符合他这变态淫男的下场吗?”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这死丫头,她管这叫有分寸吗?
算了,不管摩根是死是活,先把汉娜救下来最要紧。
我走过去解下铁链,将汉娜搂在怀里,轻轻地拍打她的脸颊,轻唤道:“汉娜,汉娜,你看得到我吗?我是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还记得我吗?”
“嗯……”少女发出了含糊的闷哼,一双大眼睛犹如蒙上一层雾般迷茫无神,好像一具没有感情的美丽人偶,呆呆愣愣,神志模糊,完全听不到我的呼唤。
我又看了看她挺立发硬的乳头以及源源不断从两腿之间流出的爱液,明白春药已经入骨,我用寻常办法是叫不醒她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对症下药”了,我必须用那个自古流传下来、对被下春药的少女百试百灵的妙方来拯救她!
这间地牢刚好有一间供调教师休息的房间,我抱起汉娜,对瑞贝卡说道:“瑞贝卡,我要‘治疗’汉娜,你去外面替我把风吧,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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