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鼓、咚、鼓、咚、鼓……”
燠热的夜晚,佤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手鼓和木笛等乐器的声音交织成一首原始而又躁动的乐曲,浪潮般激荡着整个村落。
顺便一提,他们居住的房子都是用泥土和植物混合在一起的洞状屋。
“咚、鼓、咚、鼓、咚、鼓……”
佤族的男人们头上大多系一条皮制头带,上面还插着几根羽毛或者大型昆虫的翅膀,脸上画着各种颜色的条纹,上身赤裸,下身围着像是用兽皮做的裙子一样的东西。
女人们则像莎曼纱一样全部赤身裸体,与男人们一同跳野人舞,她们摇晃着乌黑的秀发,裸露的胸部随着舞姿上下左右猛颤乱摇,尽显野性奔放之美。
——然而这些和我又他妈的有什么关系呢?
我郁闷地看着周围的木栏。
当我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木制的囚笼里。
这里通风还算良好,地上铺的干草虽然有股怪味但躺上去还算舒服,就是我的头上肿起来的那个包依旧很疼。
他妈的,那家伙是叫列哥吗?等我重获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他。
不过话说回来——
“咕——呜呜呜——”
我的肚子又在叫了,该死的,谁来给我送些吃的,我亲眼看着你们吃完晚饭的不是吗?
为何就迟迟没有像莎曼纱一样可爱的女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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