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我在自家的扇形阳台上静静地眺望着帝都格瑞卡帕塔城的千椽万瓦。
天高云淡,阳光明媚,暖洋洋的春风拂过我的面颊,也拨乱了我的头发。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时距洛根•拉斯伐瑞托的覆灭已过去了大约三个月,严冬早已逝去,积雪业已消融得点滴不剩,温暖的春天滋润着帝国最庞大、最发达、最繁华美丽的都市,也滋润着整个大陆。
我下意识地伸手捋了捋头发,最近一段时间我始终足不出户,因此一头红发已比平时长了许多。
事实上,我现在甚至连行走都办不到了。
是的,我此刻正坐在轮椅上——从战场返回帝都以后,我就必须要依靠这该死的玩意了。
可恶!
每当想起这个,我就会按耐不住地在心中懊恼地咒骂起来。
真是糟糕透顶!
事情得从那天我们几个同洛根•拉斯伐瑞托的决战说起。
当日我为了救安,硬接圣剑杜兰德尔,导致身受重伤,很快就昏死过去(那场战役的结果是莲花在我醒来后告诉我的)。
我伤得很重很重,全身的骨头几乎都已崩裂,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也都惨不忍睹。
莲花说,那时候大家都认为我死定了,可是安却坚信我可以挺过这一关,格里弗斯也相信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挂掉。
莱因哈特和理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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