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普照,军营内一片忙碌,士兵们有的在军官的指挥下进行操练,有的在打磨武器、刷洗战马、修补战车,有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赌钱。
还有几个士兵坐在一个大木盆里洗澡,当偶尔有女兵经过时,他们便发出轻佻的口哨声并开一些下流的玩笑,或惹得女兵面红耳赤,或惹得女兵嫣然媚笑。
在我身旁不远处有三根旗杆,中间那根最高的旗杆上是有着剑、盾、战斧,以及麦稻穗、橄榄枝还有龙的拉斯伐瑞托帝国国旗。
比它矮一截的是一面红色底色、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头雄狮的旗帜,以及另一面绣着一匹黄金战马的旗帜,它们分别代表沃特森诺蒂家族跟菲斯特沃家族。
三面旗帜迎风招展。
“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格里弗斯从不远处走过来,脸上带着三分笑意。
“格里弗斯。”
格里弗斯笑了笑,说道:“军队的粗茶淡饭不和你胃口吧?我也一样。看来我应该抓一个小兵问问哪里能搞到酒,我是指将军喝那种。”
“格里弗斯,先不说这个了!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帮我!”我焦急地说。
格里弗斯故作不解,好奇地问道:“你要我帮忙?帮什么忙?”
“军师!”我脱口而出,“都怪那个彼得像神经病一样指名要我当军师!啊啊,这可怎么办啊?我对军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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