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因为他坐下的这些难以理解的疯狂之事,还是为了什么其他的原因?”唐禹仁这时也好奇地问道。
林夏妍靠在椅子背上,皱起眉头:“不,无论是为了一己私欲残害百姓,还是反叛朝廷裹挟天下,甚至连广发武功秘籍试图打造一支无敌之师,都有前人做过。但姜飞熊这人……好像真的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听了这话,我可来兴趣了:“前辈的意思是,您觉得他那些看起来响亮之极的口号和理念,什么清君侧,均贫富,人人有功练,人人当高手,不只是为了唬人用的?”
“没错……也许是他口才实在够好吧,在我来到建宁后,他也曾见过我几次面。虽然那有可能是顶着宁王模样的左护法在忽悠我,但我总觉得并不是那样的,我见到的,真的就是那个搅动天下风云的男人,亲自来试图说动我彻底加入他们,为宁王军做事。”
林夏妍顿了顿,半是苦恼,半是不解地说道:“他最后一次见到我是九月底,那时右护法被斩的消息已传回来了,人心浮动。不知是不是因此,他的说辞尤为有力。我至今仍然想不通,以姜飞熊这样的人,这样的家世,为何会有此等想法。”
“他说,我所期待的,在大燕的当下获得一席之地,让花间派被官府承认的情形,是无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