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管前来领人的时候,特意将我和梁清漓拉到一旁做了些战前准备:“我已分别见过王耀和鲍剑诚了。严林山这人确实人缘不好,两人都对他有不少怨言。虽然没有在顺安时那么跋扈豪横,但也犯下了不少事,却一直能够逍遥无事,许是因为他堂兄的那层关系。喏,这是他们写的一些关键事项,你看着办。”
“待会儿去见严林山,具体的方向交给你们把握了。我话先说在前头,我和几个与你们同行的姐妹们都不是心思弯弯绕绕的人,因此在前两天只是平常地审问而已,不然也不会叫上你们来。何将军的意思是让咱们派里先处理,若是后日还未能折腾出结果来,那他才会派人接手审讯。大家都是为圣军出力的,但咱们也可不能落了下风,失了花间派的面子,不然的话,下次可能就直接没这个机会表现了,那可不行。”
阮总管倒是挺坦荡的,神色也难得地不是之前那种轻松的样子,而是严肃了起来。
过去两天严林山对于仓部的情况和工作知无不言,显得极为配合,宁王军的人基本上都没起疑心。
没想到他对于严家的这层关系捂得严严实实的,若不是梁清漓恰好在场,说不定还能给他给瞒过去。
而何定远的安排也有些意思,严林山这个战略意义非凡的俘虏,竟然准许花间派先行审问,看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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