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半身剧烈的颤动,女人的脚却稳稳的踏在我的乳房上不肯下来,多半是她抬腿抬得累了,左脚得下压力不减反增,她竟然用我的胸部给其歇脚!
女人的腿部本就肥胖,整条腿的力量压在我的胸部,致使我呼吸都有些困难,可偏偏上半身能动的幅度不大,那略带酸味的脚怎么甩也甩不掉,我心中焦急万分!
‘我梦见了梦想中的舞蹈……,满足了每一个感官,如同一朵花,又如同莫扎特的一段乐曲……’我想起了女作家伊迪斯·华顿在二十世纪初第一次看到‘现代舞之母’伊莎多拉·邓肯时惊为天人的评价,这是林郁在第一堂课上随口说的,我却记住了。
此刻我尝试着回忆舞蹈相关的知识,不让欲望冲昏了我的头脑,想的容易要做起来却十分的困难,只能从最容易的部分想起,那是我第一次听林郁的课……
伊莎多拉是现代物的创始人,在我在初中时还没有接触现代舞练习的时候就在书中了解到了这位宗师级的艺术家,那时我还在……
呀……!
男人的舌头已经拨开了我下体两侧的阴唇,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伸了进去!
女人昨日在浴室里对我下体造成的伤势还未痊愈,男人骤然将舌头探入,这种刺激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本就带着害怕伤口又被弄破的恐惧,加上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如此近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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