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的消息框彻底没了动静。
我每天睡前都会点开看一眼,好像只要我足够频繁地刷新,那个灰色的头像就会重新跳出一个新的红点。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像是一颗掉进深井的石子,连回音都不给我留一个。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扔掉了。
像一件用过一次的道具,被用完就丢在角落里积灰。
这种怀疑让我焦躁,又让我不敢承认自己焦躁,因为我一旦承认这种情绪,就等于承认我期待被他使用。
而我确实期待。
日子继续在复制粘贴中滑过去。
早晨妈妈敲门,我起床,吃早餐,她上班,我写作业或者发呆,然后等她下班回来做饭或者留便条,吃饭,看电视,各自回房。
盛夏的阳光每天都一样明亮,照得整个家一尘不染,干净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有时候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沙发上那个被阳光晒暖的靠垫,会想起那晚老刘就是坐在这里把脚踩在妈妈脸上,而我就躲在餐桌底下,隔着椅背的缝隙看着。
然后我会回房间,把那个和老刘空空如也的对话框再打开一遍。
直到两周后的周六,门铃突然响了。
那是一个灰蒙蒙的上午,妈妈一大早就出了门,只在餐桌上留了一张便条和两百块钱。
“小合,妈妈去公司处理点急事,午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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