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她确实做了。
她不再是“无辜的”妻子,而是为了丈夫生存,主动踏入了那片暧昧泥沼的参与者。
这份认知,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奇特的镇定。
她无需表演无辜,只需扮演好咖啡馆老板娘的角色,就像戴上了一副完美的面具。
陈琛的目光偶尔会与朱怡短暂交汇。
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深秋的湖水,不起波澜,甚至对他微微弯了下唇角,示意他安心。
但陈琛却从那份平静下,读出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时间在表面的咖啡香气和暗流涌动的窥探中缓慢流逝。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将咖啡馆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橘色,却无法驱散陈琛心头的寒意。
客人们终于渐渐散去,最后一位老顾客也道了晚安离开。
门铃再次响起,咖啡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朱怡关上店门,落了锁。
金属锁舌“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也隔绝了外面世界的纷扰。
她背对着陈琛,肩膀似乎微微松懈了一线,但依然挺直。
她走到吧台后面,拿起干净的布,又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光洁的台面,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陈琛站起身,走到吧台前。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了左手,将手腕上的黑色表盘完全暴露在吧台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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