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在河边的沙地上坐了不知多久,后穴里虎人的精液已经凉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微光的湿痕。他的阴茎还硬着——在不被触碰的状态下笔直地翘在小腹前,龟头泛着湿润的光,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滴在自己的小腹上。他低头看着那根硬挺挺翘着的东西——他看着自己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根在暮色中不合时宜地翘起的嫩粉色阴茎——一股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
他的手指在那瞬间松开了。那枚骨片——从他掌心里滑落——掉在沙地上——弹了一下——落在几步之外的阴影里。他没有去捡。他站起来——朝着营火走去。
营火旁的几个人同时抬起头。人类商人坐在最靠近火堆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什么东西——看到伊恩走过来——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还在半硬着的阴茎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憋不住了?”伊恩没有回答。他走到商人面前——在他面前站定——低头——解开商人裤腰的系绳。他的动作——已经没有了一周前的生涩——熟练得像做了上百次。他用舌面沿着茎身下缘那道凸起的血管从根部滑到龟头——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商人低头看着他——伸手抓住他浅蓝色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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