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是被身侧那个男人的呼吸声惊醒的。
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隔了很久才来一口的、喉咙里带着痰音的呼吸。黎明前的天光还是灰蓝色的——矮崖凹陷里的光线暗得只能看清轮廓。伊恩侧过身——看到那个男人仰面躺着——嘴唇张开——脸色灰白——左臂上那圈布条已经被渗出的血和脓浸成了暗褐色——整条小臂肿得比昨天粗了一圈。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个男人的额头——滚烫。
那个男人在他的触碰下——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不成词的气音。伊恩蹲在矮崖下——在黎明前最暗的那段时间里——在那个男人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中——把手收了回来。他知道这个人活不过今天了。伤口感染——高烧——在这片什么也没有的荒原上——没有治愈师——没有药草——什么都没有。
伊恩蹲在那里——看着那张灰白的脸——停了几息。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他跨过那个男人的身体——面对面跪在他身体两侧——俯下身——用手握住那根昨天在他体内射过的肉棒——它因为高烧而半软着——垂在腿间。他低下头——含了进去。他用舌面和嘴唇的温度让那根半软的东西在自己口中慢慢硬起来——然后撑起身——对准——坐了下去。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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