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电击过去,孟枝仍然没有昏迷,因为那种锥心的刺痛甚至都没有带给她麻痹,有的,只是一波波惊悸和无奈,青筋暴起的乳房由于充血与电流的刺激高高地想着上面挺起,插着钢针的乳头,不时跳动一下,阴道口那白浊的淫液泡沫,早已干涸,虽然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可是颤抖与扭动中却是再没有多少阴精流出,她好像被榨干了水分的水母一般,萎靡地仰躺在刑台上,时不时发出一声似笑似哭的呻吟,证明自己还没死。
甄若水,捏起孟枝红得发黑的阴蒂嘲笑道“这才刚做了两项就要死要活的了?前几天不是还跟我叫嚣来着吗,姐姐你再骂我啊,我就爱听你骂我。”
孟枝停下难以抑制的呻吟,有气无力地回道“贱货,拿你的烂b去讨好你的死主子吧。”
甄若水仿佛爆发了隐忍许久的愤怒,她歇斯底里地翻出贵泽锁在保险柜里的一个个灰色的盒子,她非常生气,她终于生气了,甄若水已经把不能弄死她的指示抛到脑后,就算贵泽此刻在她身边也不可能阻止她,甄若水疯狂地翻找着每一个盒子,最终她找到了一个镶嵌着古朴花纹的盒子,花纹上是一个人面蛇身的神祗,她当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贵泽曾经简单地介绍过这个东西,盒子里是蛊虫!
甄若水把盒子平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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