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韩道国走远了,西门庆转身对玳安说:“你把那坛荷花酒拿来,再蒸一条糟鲥鱼,我和你应二爹喝几杯。”这就是应伯爵的过人之处,求人还能揩到人家油水。
应伯爵嘿嘿笑道:“哥,小弟还没有谢你呢!前天你送小弟那条大鲤鱼,足足有叁十多斤。光是烧个鱼头,就让全家肥吃了一顿,老婆孩子都感激得不行。”
西门庆笑着说明:“那是刘百户送来的。前段时间他家盖房子,砍了几十棵皇木做房梁。”应伯爵不禁大惊失色:“啊?盗伐皇木可是大罪,按律是要杀头的。”
西门庆大嘴一撇:“说是这样说,实际上还不是收钱了事。问题是夏提刑收了银子却不给办事,还说要报到省院,是我作主拦了下来。事后刘太监非要送我二百两银子,我哪里好意思收下。”
应伯爵连忙奉承:“哥是多大的家势,一年收入好几千两,那还在乎那点银子呢?而夏提刑就不同了,他是行伍出身,私下里不弄点外快,一大家子靠什么过活?”
西门庆叹了一口气:“他也太过分了!只要收足了银子,再大的事都敢瞒下。如果送得不够,谁的面子也不给。”应伯爵小声劝道:“现在当官的都这样,你就睁一眼闭一眼吧。”
两个人边喝边聊,一直扯到傍晚时分。
期间他让应伯爵找个书办,说往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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