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也有一套新嫁衣,那红红火火的颜色,多少冲淡了一点忧虑。
只有张大户在不停地跺脚,好一块嫩羊肉啊,竟然掉进了狗嘴里。
该有的礼节也都齐了,这样她的心也就踏实了。
等到闹房的人都走了,有人拿秤杆挑开了盖头。
她左看右看也没寻到夫君,只有一个小矬子在眼前蹦跶。
潘金莲也没在意,以为是闹房的:“你是谁家孩子?天都晚了,还不赶紧回去睡觉。”小矬子色眯眯地说:“大娘子,我是你相公啊。”潘金莲“啊”地一声惊叫:“你就是那个武大郎?”武大“嗖”地跳到了炕上:“是啊。”
这武大三分像猴,七分像鬼,根本没个人样。
身高还不到三尺,站起来像口袋,躺下了像水桶。
眼睛就跟没长似的,只有一道小肉缝。
鼻孔往上翻着,鼻毛全刺在外面。
两条腿又短又粗,就像被锯了半截,搞不清是大腿,还是小腿。
皮肤更是又粗又黑,跟枯树皮似的。
难道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好姻缘?
跟这种丑八怪还不如死掉算了。
武大还挺内行,上来就把要害部位掐住了,那意思就想上了。
潘金莲猛地掰开爪子,狠狠扔到了地上。
就这样武大还不罢手,一纵三跳又扑了过来。
她一脚踹在了腰上,疼得武大半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