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的丝,即便嘟起嘴巴,气息还是与泥和泠差非常多;再怎么娇小,明想,也是一头野兽。
有超过五秒,丝的血液好像真的沸腾;这时,就算泥说个两句,丝可能也没感觉。
要使用手刀吗?不,明在心里摇摇头;有更好的办法,能让眼前的犯罪者变回好孩子。
“真不愧是第一个和我面对面的触手生物。”明说,低下头,“夺去我的处女,然后再进到我的子宫里;两件事,都未征得我的同意。”
只希望丝能够稍微冷静下来的明,眉头仅是轻皱。
然而,泠和泥都非常纤细;这两位的态度,可能会让丝表现得比平常严肃;没多少开玩笑的气氛,还可能让道歉和反省提早到来;若不是为了情调,那感觉就只会是冷冰冰的。
过不到几秒,明把双手盖在阴唇上;这样,若看来仍不像是在开玩笑,就糟了;色诱比言语解释还要方便,但不能做得太过直接;为增加一点抗拒的,眼睛不用和他们对上。
泠没笑出来,但眼中的光芒也未缩小。
泥往后退一步,腰上的触手都曲起;是防御姿态,明想,看向丝;后者慢慢哈一口气,双腿和颈子都颤抖一阵。
在大家的注视下,丝把双手放到腰后,小声的说:“我若说完全不怀念当时的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
接着,她稍微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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