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香香说,七爷,你别看我平时不是那么好看,在乡下,我封香香也是卖给那些三下烂,总之是那么三五十块钱,谁也掏不下小费给你,除了卫生纸,还能余多少?
记得当年在临港的时候混,人家也曾称过我小白驹呢!
在临港提到小白驹,谁不说骑在我身上,就要疯了?
那时……
侯七说,别说那时了,你今晚就让我疯颠一回看看?
封香香说,好呀,人家都说你金枪厉害,今天晚上,也让我领教一下?
说着话,封香香从浴桶中坐起来,侯七用毛巾给她擦了上身的水,封香香又站起来,自己要过毛巾擦了下身的水,从浴桶中跨出来,站在那块青石上。
夜里天气有点凉,虽然擦干了身上的水,站在那还是有点打颤,她从竹椅上捡来侯七脱下的长衣,披在身上,然后又侍侯侯七洗澡。
封香香把刚刚自己洗过的脏水要倒掉,侯七没有让她倒,说,一样,女人的身子香,洗过的水也香。
封香香说,女人香,女人骚,你不嫌?
侯七说,不嫌,不骚就不是女人了。
说着侯七坐到浴桶里,他嫌天冷,没有卧下去,就坐在桶里,让封香香为他在前后用毛巾擦了一遍,便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他那支长枪便挺在封香香的面前,封香香用香皂在他的那团乱草上打滑,然后用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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