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早备下席面,青瓷白盘,玉盏玲珑,窗外临街,行人如织。
大伙儿在君不闻准备好的包厢内坐定后,谢晴斟满酒杯,站起来举杯道:“端起第一杯酒一敬战场兄弟。第二杯酒一敬操演三日,大家辛苦了!第三杯酒,我们敬一敬今日的头彩!”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数巡,席间大笑连连,粗豪的将士们与谢晴这和他们认识不久的人,在一张桌上畅聊,竟也无碍。
“你是…千夫长石子谦?”谢晴见一名身材昂藏、眉骨坚硬的将校立起敬酒,笑问。
“末将正是。”石子谦举盏,目光明亮,他对谢晴说:“多亏将军定的赛制,兄弟们拼得痛快,心里也服。末将敬将军一杯。”
“你们赢得是本事,不是规矩。”谢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规矩只是让本事被看见。”
石子谦笑起来,像山风撞进松林,爽利清透。
他坐下与谢晴谈起边军骑阵,又谈城中箭坊的硬弓软弓,说到得意处,袖口一扬,示意比画,众人笑着敲盏叫好。
陈飞在一边故意起哄:“千夫长,你这话,该入帐。改天你领队,咱们试一场真阵。”石子谦应声,目光却不自觉落在谢晴唇角那点被酒意染出的潮色。
包厢门口,珠帘轻响。
君不闻自外巡场回转,衣襟未解,指上还带着一缕厨下的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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