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谋生计,天狗终于进了省城,在堡子里天狗是能人,能说能道能玩;到了城里,天狗则不行,他一下子懵了,害羞了,惊恐了。
在堡子里的时候都说他像城里人,到了城里,天狗才发现原来他和城里人差距很大,他就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
城里的街道是宽宽的柏油马路,天狗却贴着墙根走,生怕将别人撞坏了。
街上的人谁也不认识他,他也眼睛羞羞的不敢看别人,生怕看错了人,人家会生气,会朝他发火。
在家的时候,师娘老说他是白脸子,在这里,天狗的脸就算不得白了。
在城里人的眼光里,天狗是个十足的“庄稼娃”。
当然,这一切袭来的惊恐和羞耻,主要来自他天狗自身。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来到这个地方,首要的是自己得战胜自己。
天狗可不是一名哲人,这种思考却大有哲学意味。
“城里的女人都是仙人。”
天狗夜里睡在旅馆,脑子里充满了白天的见闻
“师娘才是一个女人。”
这鬼念头一真占据着他的头脑,天狗就有天狗的逻辑。
“仙人是在天上的,供人敬的拜的,不敢随便弄的。女人才是地上的,是水,是空气,是五谷粮食。是可以晚上搂着尽情的肏捣的。”
天狗需要的就是师娘这样的充满了营养的,晚上可以搂在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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