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萝的质疑,也是眼下整个郢都里大多数人的想法,但凤婕并不做如是想。
柳眉蹙起,凤婕道:“这次北静王的生辰庆典,被邪教徒搞成了血祭,八旗贵裔都有死伤,京里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了,各家必定联手施压,连还政未久的那位都不会沉默……北静王的压力不小,别说他是郢都之主,就算是他后头的那位,也压不住的。”
“可是……”绮萝歪头问道:“杀人的是那些邪教徒,当场都死光了,施压了又能干什么?难道还能把死人拖出来再杀一遍不成?又为什么要在城中大肆搜捕,甚至杀人?”
“就是当场死光了才糟糕。”凤婕叹道:“你也说天龙一族秉性残暴,这些贵人死了亲眷,怎肯善罢甘休?就算没了凶手,也要多拉人来陪葬,这才消得了胸中怨气。”
“原来如此。”绮萝若有所悟,“入关以来,天龙一族确实是这样的。恐怕他们是有意枉杀……”
“更麻烦的事还不止于此。”
凤婕面色凝重,“北静王马上就要入京,替天子推行新政,已经是新党的旗帜。而纳兰、宝日和富察这几家,都是累世皇亲,妥妥的都是旧党,这是……在给北静王下马威啊……又或许,是直接在针对北静王身后的那位。”
“啊?”绮萝愈发困惑,没想到一场简单的恐怖行动,居然卷入政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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