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闹鬼的事后,柳蝶儿胆战心惊的在他隔壁熬过一夜,当真也不敢回自己房间里睡,只好呆在徐云慕的隔壁房间安寝入睡,才觉得踏实。
而一大清早的柳荫巷处在阴雨连绵,比起年轻人爱赖床的习惯,这年事已高的徐老太傅一直有早起的习惯,每天都是天刚蒙蒙亮,他便先是起床整理衣冠,再泡上一壶茶水,悠哉悠哉的躺在太师椅上欣赏山水。
今天照旧在书房喝茶的徐老太傅,衣冠整齐的躺在椅上闭目喝茶,看上去自在的很,直到门口走进一个人来,父子俩当头一瞧,却都是有些怪异气氛来。
老太傅躺在椅子上,依旧是清高读书人的那种满脸傲娇道:“你这逆子过来啦?”
徐云慕从夏芷月过来之后,身上衣物穿着不再那么显眼,穿着的常衣中规中矩,自顾自的从书案旁搬了个小凳子,坐他身边道:“我来向爹请安。”
徐太傅一听请安二字,惊的差点被水呛着道:“哎呦,这可不是要折了老夫的寿?”
徐云慕正经一笑道:“你看,我是正常了,爹现在倒是不正经了。”
徐太傅这个北燕大儒,此时此刻晃晃悠悠的在椅子上摆着腿道:“说吧,你来这儿做什么?”
徐云慕坐在凳子上,在他书房里边摆设的藏书、字画一一看过,目光停留在挂着的一张美妇画像,仅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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