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凌的擦枪走火算是意外,但也是他再三保证,才进行了有风险的性行为。
但这一次,却是在她自己的诊室里,被一个病人,半强迫,半顺从地……她 摇摇头,不再去想,直接拿起药盒走到收银台。
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收银员接过药盒扫码,用一种带着几分探究的好奇目光 看着妈妈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
妈妈总觉得那目光仿佛细针戳在她的肌肤上,刺得她浑身难受,仿佛在无声地指责她的不检点。
她付了钱,都没等对方找零,不顾落在身后的收银员的呼唤声,抓起药盒,飞快地跑出了药店。
直到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妈妈才停了下来,从无人售货机里买了瓶矿泉水。
她颤颤巍巍地拧开矿泉水瓶盖,溅出的冰冷水珠,让她的手抖得更加严重。
深呼
吸了好几次,妈妈才成功打开药盒,撕开包装,抠出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往喉 咙一倒,灌了口水吞咽下去。
没有糖衣,药片躺在舌根时就已经开始融化,那股强烈的苦涩味道在口腔中 弥漫,但她并不讨厌,只有这般强烈的苦涩,才能稍微冲淡一些她灵魂深处那种
被玷污了的肮脏感觉。
她拿出药品的说明书,仔细确认过没问题后,才拖着那副好像不属于自己的 疲惫身体回到了家。
她将自己丢进了那张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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