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妈妈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也不知道是动作了半天身体发热,还是内心那股无名火烧的。
总之,她的耳根,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王奇运半躺在检查床上,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妈妈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上,偏偏因烦躁和羞恼,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尤其是那只小巧精致的,白皙娇嫩的耳朵,更是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饱满而多汁,散发着诱人采撷和品尝的色泽。
好可爱……
这个念头突兀在男人脑海中出现,明明这个形容词与妈妈的形象完全不符,可王奇运就是有这种感觉。
他那充斥着焦虑 和自卑,堪称荒芜的心田,仿佛被这画面滋润了般。
一股他自己也无法理解,莫名大胆的冲动,瞬间涌了上来,盖过了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鬼使神差地,王奇运伸出了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丝渴求和试探,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汗水的手,颤抖着往前,最后,触碰到了妈妈那泛着诱人红晕的滚烫耳朵。
“你干什么!”
妈妈浑身一僵,像被突然踩到尾巴的猫,每根神经都在瞬间绷紧。
她的身体下意识猛地向后缩,试图躲开那只让她感到无比冒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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