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
“舍妹受您关照了…多亏您叫救护车送她来医院,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真是万分抱歉…今日承蒙恩泽,来日我定当亲自登门道谢。”
一名样貌气质都无比形似雪之下的姐姐型女士在雪之下病床前一而再再而三地给神楽鞠起了躬。
当然,她不仅仅是姐姐型,实际本身就是病床上那位面色苍白睡美人的姐姐,年长神楽两岁的雪之下阳乃。
约莫二十五分钟之前她被一通来自总武高的电话打乱了今日既定的与大学同学们共进晚餐的行程,直接在前往餐厅的路上爽约掉头叫了出租车直奔医院,把一向都只见她游刃有余活泼一面的同学们吓了一跳。
“不…举手之劳举手之劳…没什么的。”
听着那样一大段最高规格的敬语饶是神楽也有些头皮发麻,他面露汗颜地抬手婉拒了所谓“登门道谢”的社交辞令,甚至还隐隐地有些心虚。
这二三十分钟以来神楽一直有些怀疑雪之下月经血崩跟他脱不了干系,但问题又在于这种事情按理说跟他这个旁人又很难扯上什么关系,这两种念头让神楽无比矛盾。
面前这位女性发色似乎要稍微偏灰一些,有种“生孩子时墨水没用够”的感觉,她整体脸型与雪乃极其相似,在下颌骨处略比雪乃要温润一些,再配上那与人为善的亲近表情与无比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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