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我又向蓉姐索要阿梅的手机号码,但她很是警觉,说阿梅交代过她,不能随便将她的手机号码告诉别人,尤其是你吕大聪,那更是不行。
这下算是彻底没辙了,老子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是白费,这样,我算是彻底和阿梅失去了联络。
肩膀上的刀伤已经愈合,但手臂的断骨处却仍是没有完全好。
虽然拆除了木板,也不再用吊带吊着了,但仍是要小心谨慎才行。
何队本来打算要亲自去香港找阿梅老公调查取证的,但那两个歹徒被抓,事情败露之后,阿梅的老公立即回来上蹿下跳地请客送礼,想尽一切办法来摆平这件事。
但触犯法律也不是就能用金钱来摆平的。
这天下午,何队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我向蓉姐请了个假,匆匆赶到了何队的办公室。
一进何队的办公室,一阵浓烈的酒味传来,何队满面通红,浑身的酒气,看来他中午喝了不少酒。
何队,你中午喝酒了?
嗯,喝了不少。来,大聪,快点请坐!
看何队这样子,估计他中午至少要喝了一斤以上。
多亏何队的酒量大,要是我,最起码也要醉上个十天八天的。
大聪,你知道今天中午是谁请的客?
谁?
是冼董事长请的客,我们局长也去了。
哦?是冼伯伯请的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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