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康伯父康伯母就早早地起来了,给我和妮子装了一大包乌鲁木齐的土特产。
刚吃完早饭,姑姑就带车过来了,她昨天已经安排人给我们买好了飞机票,开车的竟然又是那个很会来事很会说话的警察。
大家坐在一起,康伯父已经沏好了茶,大家边品茗边又说了会话,等我和妮子回去定好婚期之后,姑姑和爸妈就会立即过去,那时候也该把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随后,我和妮子提着行李跟着姑姑出门,康伯父康伯母将我们送到楼下,康伯母悄悄地不住抹泪,妮子对她道:妈,我们一定下婚期来,立即给您打电话,您就不要难过了。
她虽是这么说,但眼睛也早就湿润了。
姑姑和那个警察一直把我们送到了机场,目送着我和妮子登机。
中午过后,我和妮子乘坐的航班稳稳地降落到了机场。
终于回到了故乡,还是故乡好,那个苦寒地带实在是不敢恭维了,不但冻的骨头都直疼,还tm到处是阿拉伯恐怖分子,连点安全感都没有。
打的直奔家里,还是自己的家好,进门之后,放下行李,妮子首先极其郑重地将阿花的那身警服从皮箱里取出来,用熨斗熨的板板正正挂了起来,外边还罩上了一层防尘罩。
她开心地说:何队曾经说过,我们要是把爸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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