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老娘知道我和妮子到了乌鲁木齐,但不知道我们还回不回去过年,当我说不回去过年了,老娘在电话那头又哭哭啼啼起来。
听老娘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哭啼,我心酸地说:娘,去年阿花因为照顾我,她才没有回来和她父母过年,这也成了她的终生遗憾。
今年我和妮子来陪康伯父康伯母过年是理所应当的,您和俺爹就不要难过了。
老娘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这心里就是难受。
好了,娘,您和俺爹说一声,等明年我们会在一起过年的。
老爹忽地从老娘的手里夺过电话去,对我大声说道:什么过年不过年的?
你要是不把康霄茗的父母请回来,就不要回来见我。
说完,吧嗒一声就扣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和妮子就到了医院。
这几天康伯母的病情很是稳定,也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妮子的作用,她只是偶尔犯次糊涂,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这也让我和妮子放心了不少。
今天一到了病房,我感觉康伯父和康伯母似乎有什么心事,都是心情沉重,神情忧伤。
妮子坐在康伯母的床边,笑道:康伯母,我和大聪都给家里打电话了,今天过年我们在这里,咱们一起过。
按照常理,康伯母和康伯父听到这里,都应该欣喜万分,高兴的不得了才对。
但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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