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旅店里出来,一阵狂虐的寒风将我吹得睁不开眼,小体犹如瞬间掉入了冰窖里一般,心中发着寒号鸟的感慨:哆哆嗦,哆哆嗦,明天就垒窝。
兜紧衣服,顶风冒寒,向前冲去。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连过往的车辆都很少,手搭凉棚,睁着一对小眼紧紧盯着路上那少的可怜的车辆,搜寻着出租车。
但搜来搜去,我禁不住狂呼骂道:操,操,我操……
操来操去,也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
我看每辆车的时候,都是先看车顶,看车顶上有没有出租车的大标示—锯锯齿,但看来看去,车顶都是空荡荡的,就是没有看到那个锯锯齿。
tnnd,那些车顶镶嵌着锯锯齿的出租车都到哪里去了?
我禁不住有些着急起来。
人民公园人民公园,当真是人民的公园,实在是太大了,从我这个位置要步行着去康伯父康伯母的家,得接近一个小时,要是小跑着去,也得40分钟,要是快速跑,老子没那体力。
我迈着小碎步又走了十多分钟,仍是没有发现锯锯齿。
我不由得往远处看去,盼望能看到一个锯锯齿,但车到近前,车顶仍是空荡荡的。
远看汽车锯锯齿,近看汽车不锯锯,有朝一日倒过来,上边不锯锯下边锯锯。
奶奶滴,真要倒过来了,下边带着锯锯齿,先把你们这些出租车的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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