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队谈的融洽,喝的高兴,不知不觉,第二瓶白酒也快喝光了。
我的舌头也有些不听使唤起来。
何队的酒量很大,他喝了一斤多白酒,竟也不显醉态。
但我就不行了,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从酒馆里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和何队竟在酒馆里边喝边谈了大半天。
何队不愧是个刑警队长,喝了一斤多高度白酒,走路仍是沉稳。
我虽然没有大醉,但走路却也跌跌撞撞起来了。
何队用手扶着我,回到了刑警队大院里。
何队知道我要回医院,便喊过一个刑警队员来,让他开着警车送我回去,并交代一定要把我送到地方。
我真的很累了,昨晚又熬了大半夜陪着发高烧的妮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坐上车没多久就呼呼大睡起来。
颠颠簸簸,到了医院门口之后,那个刑警队员只好把我喊了起来,问我具体方位。
我指了又指,竟然没有指准,连着跑了好几座楼,方才来到了妮子住院的那个病房楼。
那个刑警队员扶着我上楼,我不让他送,他说这是何队交代的,一定要把你送到地方才行。
这个刑警队员一直把我送到楼上。
一到走廊门口,那个保安看我喝成了这样,满身酒气,竟然不让我进去了。
多亏来送我的刑警队员身穿警服,他和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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