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头上,静了会心,杏姐又给我端过来一杯水,喝了几口,方才感觉心中好受了些。
杏姐轻声问道:大聪,你饿了吧?
我冲杏姐摇了摇头,低声道:不饿。
刚才还有些饿劲,一想起康警花来,顿时没有了一丝饿劲。
杏姐,刚才我们只说董千了,那个纪委书记呢?他是怎么处理的?
杏姐呵呵一笑,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他被调走了,被调到别的省去了。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不直接把他的职务一撸到底?
他这事虽然做的并不光明磊落,但要把他的职务一撸到底,却也是说不通的。
他的目标针对的是叶行长,领导之间关系很是微妙,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往死里整。
这也是古往今来的惯例,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必要撕破脸。
北京那边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尽心尽力了。
把他调到别的省份,保留级别,没有实职,把他闲置起来,这样会让他更难受的。
听到这里,我顿时感到政治斗争的残酷性太可怕了。
md,人还是不要当官的好,这官可真不是好当的。
想想冼伯伯的那次经历,就让人心惊胆颤。
如果没有那么多人去帮他,说不定他就真的身陷囹圄,身败名裂了。
他被安排到其它省份,只是保留级别没有实职,怎么讲?
级别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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