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芬看我哈哈大笑,故意绷着脸训斥道,笑什么笑?
接着她又咬了一大口葱花饼嚼了起来。
我边开着车边漫不经心地轻声念叨着:嘴都亲过了,还怕这个?
嘿嘿……
她脸色顿时红的比这车颜色还要红,噘嘴喝道:讨厌,刚才你害的我在路口来来回回地找了你半天,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现在又说这个……。
她边说边伸手在我的肋间扭了一把,虽然只是略微地有些疼,但我却故意地像杀猪般地高声叫了起来。
哎呀,我这还没有使劲呢,你就鬼哭狼嚎的。
她边说边加大了点力气又扭了我一把,这次比上次还真的疼了些,
这次我没有再叫,而是嘿嘿地发笑。
花小芬妩媚地一笑,呵呵而道:不用力扭你,你大声叫,用力扭你了,你反而不叫了,你就是欠扭,嘿嘿。
看着她那俏皮可爱的模样,忽然,一首老子曾经作过的诗句涌上脑海:飘飘卷发随风摆,媚眼桃面入梦来。
婀娜身段杨柳腰,绿衣仙子下凡来。
这首诗句是阿梅带着我去省电力集团找郭董事长去拉存款的时候,阿梅开着雷克萨斯,在楼前等着我,看着阿梅的窈窕身姿和俏丽美貌,我便有感而发为阿梅作了这首诗。
也就是在那一次,上车后不久,阿梅也是伸手在我的肋间扭了一把,虽然被她扭的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