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主任吩咐道:大聪,要干什么工作,你就听波波安排吧。
嗯,好的。
等车主任走了后,肥波波问我:小葱葱,职务彻底被免了?
免了,免了个吊蛋净光。
柴雪颖听我这么说,忍不住捂嘴窃笑起来,肥波波却呼道:这岂不是把你给整成太监了?
晕,狂晕,肥波波胖嘟嘟的很是可爱,但她的脑瓜子反应却是更加地奇快,一般人还真不容易立马就听懂,我腆着老脸嘿嘿笑道:那倒没有被整成太监,但帽子没有了,嘿嘿。
戴什么帽子?
戴上帽子没有什么感觉,就像隔靴搔痒,很不尽性,到头来还得撸下来,又脏又薰人的,不是扔到垃圾桶就是丢进马桶里,还是不要戴帽子的好……她说到最后,忍不住捂嘴哈哈大笑了起来。
柴雪颖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捂嘴笑弯了腰。
黄,真黄,实在是在黄了!
奶奶的,这结婚的女人开起玩笑来,那就是生猛海鲜。
肥波波见到我后,倍感亲切中不由得妙语连珠,竟妙的我这么个大乐色老脸也略微羞红了起来。
波波,我这刚进门,你就开始涮我,你竟把官帽比作套套,实在是太有想象力了……我说着说着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波波幽默风趣,很合偶的品位,和她在一起共事,有说不出的欢欣和快乐,今又重新走进‘不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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