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烈士陵园出来,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下来。
阿梅匆忙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卖店前,给我买了瓶矿泉水。
快点,快喝点水,你嗓子怎么了?
我咕咚咕咚一气喝下去了大半瓶,这才略微发出了点声音,但嗓子仍很是沙哑。
阿梅,自从康霄茗去世后,我的嗓子就经常这样。
虽然用力在说,但声音沙哑的连我自己都刚刚听清。
你不要这样,悲痛是不可避免的,但你要想开些。
阿梅,谢谢你了!谢谢你来看望康霄茗!
不要这样说,我应该来看望一下她!她……她真是太可惜了。
听着阿梅的话语,我心里排山倒海般更加难受起来。
走吧,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我们往前走走。
阿梅边说边搀住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向前走去。
阵阵微风吹来,我头脑清醒了一些。
但过度悲伤之后,全身犹如痉挛一般,胸闷头疼,四肢乏力,只想趴在当地不再动弹。
走到一个公园旁边时,阿梅放缓了步子,最后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忧伤。
大聪,你要振作起来,你这样子,我很不放心你。
没事,我会振作起来的。
嗯,你要努力迈过这道坎……大聪……
阿梅说到这里,突然秀眉微蹙,紧紧抿住嘴说不下去了,借着路灯,我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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