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姚乐乐柔软无骨,圆润如玉的秀手,我的色念更加猛烈,忍不住攥住她的手向被子里拽去。
拽也不能明修栈道地拽,这毕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只能暗渡陈仓地拽,姚乐乐急忙连连给我使眼色,并连连对我摇头,意思是不要让我这样。
奶奶的,她越这样,老子越是难以控制,当把她的手拽进被子底下之后,快速无伦地把她的秀手按到了擎天之柱上。
姚乐乐羞得几近面红渗血,娇嗔地白了我几眼,又不敢过于挣扎,她一旦过于挣扎,就会引起旁边不远处的人的注意,现在她能做的只能是半推半就,老子也就真的成了调戏良家妇女了。
我把她的秀手按在擎天之柱上,我的爪子算是完成了历史使命,急忙撤了回来。
我的爪子再呆在那里,只能败坏性致,剩下的工作要靠姚乐乐的玉手去完成了,我充满了期待。
姚乐乐果真用手攥了攥擎天之柱,秀脸红的就像那熟透的葡萄,几近喷出水来。
就在我性奋的呻吟不断,快要压抑不住呻吟之声时,姚乐乐突然玉手加劲,用力地一攥,一握,再用力一掰,突然撒手,擎天之柱猛地甩在了被子上,啪声入耳,甚是恐怖骇人。
我心中一沉,知道好事难成,不免颇觉遗憾,心灰意冷起来。
果然,姚乐乐缓缓地将手抽了出来,恶作剧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