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我被冻的上下牙齿直打架,全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阿梅忽地转过身子对我吼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阿梅……你不是非要问我……我才说的吗?
我问你你就说啊,你懂不懂女人的心?
阿梅,我不想骗你。
你不想骗我?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晕,阿梅这丫开始不讲理了。
老子从小就自认为自己是死扭歪缠不拉理的老祖宗,但此时的阿梅似乎比我更加地死扭歪缠不拉理了起来。
阿梅啊,是你让我说的,我才说的啊!
吕大聪,你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你不是挺会哄人开心的吗?
你今晚怎么比猪还笨,比狗熊还蠢啊?
阿梅,这种事我不能撒谎的,即使是善意的谎言我也不能说。
要么不说,要说就说真话。
阿梅被我堵的理屈词穷,一时说不上话来,气恼地又扭转过身子背对着我。
阿梅,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想对你扯个谎话,哄你开心的同时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但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那么做了,对康晓茗是不公平的。
阿妹忽地转过身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是盛怒的表现。
她的嘴唇也剧烈地哆嗦了起来,但她越是这样越是说不出话来。
直到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吼道:你不要跟我提她,你为什么偏偏在我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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