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班,开晨会的时候,我依旧站在了盛雪主任的旁边,她讲完话后直接宣布散会,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问我还有没有事情要讲,简直把老子当成了一个摆设的了。
我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盛雪再也不拿正眼看我了,对我仍旧是冷若冰霜,冷如三九冰如北极。
奶奶的,昨天和花小芬喝酒的时候,这丫告诉我盛雪同志很大度,屁!
她要是真的大度,就不会这样对待老子了,操!
开完晨会,我急忙来到一个僻静处。
老子这几天一直有个事牵怀挂肚,那就是冼梅。
我在家照顾康警花期间,阿梅曾经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当时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在我那个租住屋的地方给我打的,她约我出去见一面,但我当时实在是抽不开身子,又没法和她明说,便婉转地拒绝了她。
那是我第一次拒绝阿梅,让阿梅很是伤心,气的她没说完就扣断了电话。
当我再给她打过去的时候,她却不接了。
再打,她竟然关机了。
现在过去好多天了,必须尽快联系上阿梅,不然老子会茶不思饭不想的。
另外还有一个更加让我心烦的事儿,那就是昨天到监察部去找阿梅的时候,她那个女同事对我说阿梅这段时间上班不靠点,听说是要调走。
她要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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