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警花抿嘴一笑,瞬间就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去,自己则钻进了另一个被窝。
康大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小心我把你从床上踢下去。
我知道康警花被我气的身心疲惫,实际上老子被她折磨的也是疲惫不堪,只好规规矩矩地自睡自的了。
正在睡的又香又甜的时候,该死的小闹钟响了起来,我激灵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迅即把小闹钟的铃声摁死。
康警花昨晚被我气了个半死,可不能让闹钟的铃声把她给惊醒了,得让她好好地睡个懒觉。
果然,康警花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我小心了再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蹑手蹑脚地起床穿衣洗漱。
在洗漱间里,我把昨晚康警花给我缠的厚厚纱布除了下来,缠着这厚厚的纱布去上班的确太招人耳目了。
伤口上只保留创可贴就行了,虽然也是比较醒目,但总比缠着厚厚的纱布隐蔽的多。
我悄悄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出来,又悄无声息地将房门关牢,这才放开步子向电梯匆匆走去。
从省公安厅公寓楼出来,我已经不再像昨天早上那样急三火四的了,而是来到小吃摊四平八稳地吃了顿早餐,这才不慌不忙地打的去上班。
当我到达单位的时候,盛雪同志刚刚到达。
我今天来的不早不晚,恰到好处。
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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