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警花边擦头发边坐在我的身边,一阵浓重的清香扑面而来。
你别坐着了,快去洗个澡。
哦,好。我边答应边起身向洗漱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返了回来坐在康警花的身边。
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花,我现在这样能洗澡不?
能洗,怎么不能洗?
我担心背部的伤口。
线都拆了,不要紧的,快去洗吧。
我踌躇地说出了心里的话:阿花,要不你帮我洗好吗?
康警花秀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连耳根子都像染上了血。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帮你洗?你自己洗就行。
我厚着脸皮无耻地囔囔着说:我自己可能真洗不来,你现在的职责不是破案抓罪犯,而是要好好照顾我,帮我洗澡就是你的职责范围。
滚,你爱洗不洗,不洗拉到。
好,既然这样,我就不洗了,你只要不怕熏就行。
我边说边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这么无赖?你不洗澡怎么睡觉啊?又无赖又埋汰。
你要不帮我洗我还就不洗了,你要嫌我埋汰那我会自己的家。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老子这是装腔作势 装模作样一下,逼康警花这丫就范。
但直到老子将门打开,康警花连句话也没有说。
老子顿时感觉这玩笑开大了,如果康警花不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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