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看,奶奶的呀,被子被老子的命根子顶的很高,不像是在打伞倒像是在撑帐篷了,那个小尿壶也被老子的命根子给撅的直立起来,小尿壶整个儿扣在了老子的命根子上,不撑帐篷才怪呢!
即使再不要脸的人,此刻也会尴尬起来。
何况老子是要脸的人,只不过脸皮厚而已。
我嘿嘿地土不笑着,尴尬地看着康警花。
康警花惊愕地看着那个被老子撑起来的帐篷,见我没有作任何的回答,她眨巴眨巴眼睛,忽地恍然大悟过来,娇羞的不能自己,忍不住伸手扭住我的胳膊,嘴里边骂奶奶的,边用力扭了起来。
康大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真让你羞死了。
嘿嘿,阿花,你不要扭我了,你出去会儿。
干嘛?
不干什么,听话,你出去会儿。
不,我说过的,我一步也不离开你。
我日哟,这丫在这紧急关头竟然和老子倔了起来。
我只好实话实说:阿花,你在这里,我尿不出来。
切,我又没怎么你?你尿你的啊。
我晕,这丫不但和老子倔还和老子死磕起来了。
阿花,听话,你先出去。你在这里,我真的尿不出来。
为什么呀?
……我无言以对起来。
说,说出个为什么来,我才出去。
……我不但无言以对,反而开始可怜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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