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阿梅来上班了,她明显地憔悴了很多,人也瘦了一大圈,精神萎靡不振。
为了救她爸爸,她只能去求她对象的父亲。
但同时,她就不得不放弃我,继续和她对象维持下去,这恰恰是她很难接受的,但又不得不接受。
这种滋味当真是难受无比,就像狂吞一大碗绿豆苍蝇,不吞不行,吞了就恶呕。
阿梅心中的苦痛,我是深有体会的,为了减少她内心的伤楚,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少和她来往,最好是不见面才好。
但在一个楼上工作,不见面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不在这个楼上工作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我就不会再见阿梅了,更不会见到霹雳丫了。
想到这里,我急切盼望着李感性快点把我派下去,老子也好尽快跳出这个是非圈。
满江哥那边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但我知道他不会不管冼伯伯的。
这种事我也不能打电话催问,只能耐心地等。
新年的钟声敲过,属于中国人民的春节也悄悄临近了,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但阿梅随着春节的临近,情绪更加地低落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她这是想起了还关在检察院中的爸爸。
操他妈的,那个该死的李秘书,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真tm恼人。
还有半个月就是春节了,霹雳丫突然被借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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